忌妒的爱


时间:2021/6/1 22:34:15

嫉妒可以提升性慾。宗明有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躺在睡床上,等待着妻子。

十二点已过。虽然曾打电话回来说有应酬,会晚点回来,但是,他不相信。

妻子雅美回来了。但是她并沒有马上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假装睡着的宗明,集中全副精神,竖起了耳朵,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因为喝醉了,脚步声听起来有点紊乱。她打开了流理台的水龙头,倒了一杯水来喝。然后,脱下衣服,挂在起居室的衣橱里。大概准备洗澡了吧!刚才宗明使用过的浴缸里,还剩有许多的水可以洗澡。

突然间沒有了声响,但是片刻后才知道,她刚才在洗澡间里刷牙、上厕所,接着又回来了。后来,有十分钟之久,不知道雅美在做什么。突然,卧房的门被打开了,雅美走了进来。

他微微的张开双眼偷看她时,只见雅美身穿一条内裤。然后,她从卧室的衣橱里取出睡衣,穿上后,接着就把衣橱门给关上了。她躺在丈夫宗明的身边,神秘兮兮的窥伺着他的睡态。

床铺是双人床,自新婚以来,一直都在使用着。

结婚六年了,还沒有小孩。两人都在上班,雅美是在广告公司服务,而宗明则在市公所担任公务员。妻子雅美的上班时间很不规则,而宗明却都是按时上下班。因此,家事就成了宗明的负担。

最近,跟雅美的性行为,已减少到十天一次,有时候,甚至于一次都沒有。宗明已三十三岁了,而雅美只比他小了一岁,这种性爱的次数,对宗用来说,是一件令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当男人得不到满足时,总会开始疑神疑鬼的。最近,雅美的行为令人起疑,可是又不便说明,心中感到很痛苦。当然,宗明希望,这是他在杞人忧天。

背对着他的雅美睡着了,她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两人之间,好像有一道高墙挡在中间。

最近,妻子常常喝醉了回来,已有一段时间沒有两人在一起吃晚饭了,不但如此,还有更令人怀疑的事情。

两天前,在洗澡房的篮子里,有她换下来的内裤,那是准备要清洗的,所以才放在篮子里,于是,宗明把它拿起来,想要放在一起洗。但是,在粉红色内裤的裤档部位,有着粘煳状的东西,宗明感到有点奇怪,于是把它拿在手中闻了一闻,他闻到了一股像栗花般刺鼻的味道。

妻子与宗明的性行为,是发生在一个礼拜以前,宗明感到有点头晕目眩。偏偏,她今夜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个疑虑弄清楚。然而,心中又有点害怕,虽然她就躺在身旁,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

正感为难时,背向这边的雅美「嗯!」的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懊恼似的,弯着背,并且扭动着腰部,全身像是发热一般。弄不清这是幻想还是现实的宗明,突然间感到紧张起来。

摒住了气息,静静的聆听着妻子的唿吸声,宗明不能看也不敢翻身。只是微微的听见了痛苦的叹息。幻想演变成奇妙的形态,彷彿她正在自慰。

好像听到安抚着花瓣的声音,在宗明的脑海里,有如气体般扩散开来,而花瓣在气体中甜美的蠕动。同时,宗明升高的感情,反应成性慾亢进的形态。

如果不是靠自我安慰的方式来解决的话,宗明所想像的事情是不可能会发生的,或许是因为沒有得到充份的满足,所以,一想起,又在兴奋了……

忍受不住的宗明,翻身过来,用充满睡意的声音说:「啊!你回来了。」急促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对不起,我又晚回来了,客户都这样,总喜欢这家喝完再换另外一家。」雅美解释说。

「不要紧。」说着,身体就向着妻子,伸手过去。

「我醉了,有点头痛。」轻轻地敲着头部。

「是吗?那就不好,如果肩膀酸痛,我来帮你按摩。」宗明突然地心平气和的说。

「不用了,你累了吧!」

宗明就从背后紧抱着妻子,他的下体正好碰到了妻子丰满的屁股。偏偏宗明的阴茎正膨胀着,他很想先处理掉性慾的需求。

「对不起,我的头很痛,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我的头一定会裂开的。」

宗明很生气,但还是忍耐了下来。

「不要,那就算了,我帮你按摩一下背部吧!」他爬了起来,触摸着面向外边的雅美的肩膀,现在最要紧的是能抚摸妻子温暖的肌肤,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细细的脖子,圆润的肩膀。

「这样你就会觉得轻松了。」他轻轻的按摩着头部。

他知道,只要他的手指一用力,这个女人很可能马上就会死掉。

「不是那里,是背部。」好像察觉到宗明的心事,雅美把放在颈部上的手挪到了背部。

但是,宗明故意用指头按压着头后面,并加以指压。她的头就像孩童般那样小,如果把她当作一只小鸟来捏的话,一切事情都将在这一瞬间获得解决。想到这里,宗明连忙把手移到妻子的背部,隔着睡衣轻轻的替她按摩,并且用拇指使劲的压。

雅美的皮肤又白又光滑,宗明藉着幽暗的灯光,睁大眼睛在妻子身上寻找有沒有被吻过的痕迹。在颈部并沒发现被吻的痕迹,但是,在她那有点透明而且雪白的耳垂上,有着红色的痕迹,那里或许曾经被男人的唇吸吮过,或是咬过所留下来的吧!

按压着背部的手,自然的移往腰部下方去了,虽然是面朝外,也许是感到舒服,所以雅美一直是默默无言的。

手指压在温暖的腰上,宗明的心脏跳得很快,甚至于感到有如抽搐般痛苦。別的男人不懂得如何抚弄妻子这个部位,想到这,升起一股攻击的冲动。从凹陷的腰部到丰满的臀部,像是刚做好的年糕一样,很有弹性。

他用力的压着腰部的凹陷处,然后说:「跪趴着。」就让妻子趴下来了。

身体透过一层粉红色薄纱睡衣,看得非常清楚。

雅美以男子的口气说:「这怎么可以呢……」

宗明把手指从腰部的凹陷处移到尾髓骨,同时,用手掌心摸着臀部。如果今晚她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在她的身体下部,一定还留存着男人热热的精液。

雅美不喜欢使用保险套,但是她常用避孕药,所以,如果她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仍必须藉用避孕药,如此一来,男人的精液一定还留在阴道里。

如果想把它处理干净,恐怕是无法做到的。性行为之后,沒有洗澡,让它留存在体内即回来,此一女人的心理不难瞭解,男人也不例外,如果是在相爱的时候,当然会有这种心情。

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有几个男人是很可疑的。高中时代的男朋友,在开同学会的时候,知道他也到了东京,以后就经常有电话的联络。另一个就是客户,他是广告部的课长。此外,可疑的人还有两、三个,但是详细情形,宗明却不清楚。

他所认识的,只有她高中时代的一位男朋友,叫春树。曾经来过家里一次,当时只和他聊了五分钟,宗明就留下妻子和那个男人,自己就出门打高尔夫球去了。

新婚不久,在枕边细语时,宗明曾经听过雅美说了这样的一段话。

「我是在高中时代就不再是处女了,为了要参加联考,所以只交往了三次就拒绝了,可是他仍然是我最怀念的人。」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很善良,有点胆怯,但是很聪明,这就是我献上处女最理想的人选。回忆是美好的,但必须要选对对象。」

「这么说来,你很幸福。」

「或许是吧!」

虽然不能提出反驳,但是从此以后,宗明都将一辈子嫉妒这个男人。当然,他也把这个嫉妒视为爱情的刺激剂,因为他沒有这么大的雅量来包容这件事。

「有沒有觉得舒服一点。」

「是的,好多了。」

「你会感觉更好的。」

从睡衣上按摩,是令人烦躁的,于是,一只手插进胸口,另一只手则从下摆伸进去来按摩脚部。从腿肚到大腿,上下齐手的按摩,同时一边观察着妻子的反应。她却一直抱着枕头趴着。

如果在这种情下,仍然受到雅美的拒绝,恐怕连做丈夫的资格都沒有了。

好像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似的,在做按摩的宗明,态度是认真的。揉一揉、捏一捏,又抚摸她的性感带,手插入大腿内侧,慢慢的逼进了下体,如果做得太露骨而受到了拒绝的话,那实在是令人害怕的事。

宗明的手再度从花芯处移开,像揉粘糕似的,揉了揉丰满的屁股,然后说:「探取仰卧的姿势吧。」将她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的回转。雅美很合作的,闭着眼睛改变了姿势。

「已经轻松多了。」她口里说着感谢的话。

雅美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碗形的乳房白皙艷丽,乳头像野草莓般竖立。宗明假装要替她揉捏胸部,手插入了睡衣里,从腋下抚摸到乳房。

雅美并沒有表现出拒绝的样子,当然,抚弄乳房是会引起性慾的。同时,也是允许性行为的前兆,这么一来,宗明就安心多了。但是,一开始,他不敢直接去挑弄乳头,他好像要消除乳房上的硬块似的按摩着,同时抚摸着两个乳房。

然后,一只手伸到了细细的腰部去,摸了腹部之后,再去摸乳头。一会儿揉捏,一会儿又抓抓乳头,手从肚脐附近伸到大腿间,此时,雅美闭着眼情,好像是正在静静的享受着快感。

宗明轻轻的抚摸着阴毛,然后将手指伸到溪谷去。有点湿湿的,雅美的耻部比一般人的溪谷来得深,浓密的阴毛包围着花瓣,不但如此,花芯的阴唇既薄又小,但是强轫而又有弹性,内部光滑而且又有包容的感觉。因此,即使连续做两次,也不会变形,感觉非常好。

当他抚摸到阴蒂时,雅美发出了呻吟声,同时双腿一缠,把溪谷合併起来。宗明不放弃的抚摸其周围,想找出她做了不可告人之事的证据。

他的手指滑入了裂缝,被有弹性的粘膜所包着的手指,插入了花芯中。虽然手指触摸到了粘蜜,但是却并不觉得比平日要来得多。他放心了,但继之而起的是感到失望。

宗明认为自己是太多疑了。所以,当他看到粉红色透明的睡衣下,妻子的裸体时,再也忍不住性的冲动了。宗明很想把她的睡衣脱掉,吻遍她的全身。

「你不脱下来?」宗明先把自己的内裤及睡衣脱光了。

「我好累,你快点插入吧!」她机械性的说。

「是吗?」

她半睡半醒的闭着眼晴,宗明不敢再要求什么,只想快点满足自己的慾望。他把白皙皙的大腿上睡衣的下摆捲起,使下半身露出来。丰满的屁股,浓浓的而有光泽的阴毛,如鬍鬚般长到了大腿间。只有这个部位与可爱的雅美的表情,以及有弧度的身材,形成强烈的对比。

其实,这个阴毛就像额头上髮际一样,包围着花办的周围,是会妨碍了舌头去舔噬花瓣的。宗明张开了她的双腿,把勃起的阴茎,对准阴部趴了下去。雅美伸出手来握着阴茎,引导阴茎插入。

宗明掀开乳房上的睡衣,手从腋下伸入,用力将她抱起,让两人的胸部紧紧贴着。但是,雅美的身体一直是放松着,沒有回搂他,虽然只是单方面的扭动腰部,宗明却已感到很满足了。

当他反覆的在做前后运动时,突然感觉到花芯里面在起泡沫。就好像在打蛋时所产生的泡沫般,内部觉得有点不安,于是慌忙拔出。

「怎么啦?」躺在下面的妻子问道。

「噢!沒什么。」

此时,宗明闻到了一股像栗花的味道,因而感到不安。这个味道不是宗明本身的,显然是別人的,是还滞留在花芯处別人的精液。因为宗明的阴茎,让它起了泡沫而把它给耙出来的。宗明木然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可疑的花瓣。

「讨厌,快一点啊!」雅美懒洋洋的说。

宗明的阴茎很快的就萎缩了。他改用两根手指插入,想要确定事实的真相。与刚才情形不一样,现在整个内部松懈了,而且被起泡沫的粘液弄湿了。宗明拔出手指,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他闻到一股慄花味,宗明发现他全身的血液都冷凝了。

宗明心中生起一股怒火,憎恨引起了嫉妒。妻子却像什么事也沒发生似的,闭着眼晴睡觉。竟然瞒着他做出这种事,差一点就失去冷静的宗明,很快的恢復了理智。如果沒有找出确实的证据,她一定会强烈的反驳,甚至于引起竭斯底里反应,背向宗明不理他了。宗明就会因此而睡不着,过着苦闷而又漫长的一夜。

今晚绝对不能做出那样愚蠢的事。虽然是很悲哀,但是,事前所准备好的东西,有可能会派上用场。宗明把手伸到床铺底下。床铺底下有根绳子,宗明拿起绳子,压在雅美的脚脖上,想把她的双腿绑起来。

「你想幹什么?」雅美张开眼晴,表情很讶异。宗明一句话也不说,很快就绑住了双脚。

「你要做什么?好痛!」

接着,宗明又把她的双手折弯到背部,并加以绑起来。

「你想幹什么?不要这样欺负我,我累得好想睡觉。」她很不高兴的说,并且以不愿意参加这个游戏的态度,表示抗议。

「我要让你做个好梦。」宗明说着,又把绑住手脚的绳子在背后打了个结,使身体变成弓形。

「我不是跟你鬧着玩的,今晚,我一定要做个了断。」宗明说着,点了一根放在枕头旁边的香烟。

「你要做什么了断?」好像已体会出宗明的意图,雅美的表情变得很险恶。

「你对我隐藏了秘密。」

「秘密?」

「你不要装煳涂,我是在问你,外面有沒有男人?」

「你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交往的男人很多,但那是不得已的,因为这是工作上的需要。」

「我指的不是那种男人,我指的是在这里交往的男人。」宗明故意把香烟的火靠近花瓣,他以为她会发出兇恶的声音,其实声音却是很尖锐。

「开什么玩笑!」

「谁说开玩笑,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难道你自己还沒有发现吗?你闻闻看这个味道。」宗明把手指伸到雅美鼻尖,要她闻。

「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

当她闻了闻宗明的手指之后,雅美才开始害怕起来。

「今晚绝不会像往日那样,这是什么?这是男人的味道。」

雅美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突然变得苍白起来。雅美好像会被掐死般,感到不安。但是她越害怕,宗明的猜测越有可能成能事实价。他很希望雅美能大声的提出反驳。

「这是精液的味道,你应该闻的出来。我还沒射精,但是,在你的阴道里,却已有精液,或许你会说那是我以前留下来的,不过,你要知道,你我已经十天沒有行房了。」

事已至此,宗明只有下定决心,向妻子兴师问罪了。现在再也顾不了什么情爱、礼貌、体贴了,宗明把烟灰弹落在妻子白皙皙的腹部上。

「你想幹什么!你想杀人吗?」雅美竭斯底里的叫着,表情很凶暴。

「不论如何,你今天一定要交待清楚,在你里面射精的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是你的客户吗?还是你以前的情人,你高中时代初恋的情人不也在东京吗?我知道你们经常在幽会。」

「你不要胡猜。」

「胡猜!太可笑了,我的眼睛又沒瞎。」

一脸怒气的宗明,又再度把香烟靠近她的下体,使烟灰掉在阴毛上。还留有火种的烟灰,烧到了阴毛,发出了烧焦的味道。

「我也是个男人,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什么事都好商量。你若想离婚也可以,但是,不要瞒着我做出不可告人的事情。」

雅美沒有回答。

「你好好的考虑吧!」他张开雅美的花瓣,让花瓣夹住香烟。

「你再不说话,就会被烧伤了。」

「如果我说了,你愿意协商吗?」

「啊!那当然。」

「就是那个人。」

「是不是高中时代那个男人?」

雅美点点头,并且大叫:「赶快把它拿下来吧!」她很在意夹在阴唇中的香烟。

「你今晚跟他约会了是吗?」

她再度点点头。雅美与春树之间发生了姦情,想起他们一丝不挂的互相舔噬着下体,热烈的在亲嘴,而插在两腿间的东西,刺激着粘膜,使得花瓣都快要裂开了,还有那阴茎在抽动的情景。

虽然此刻满腔怒火,但是,宗明还是忍耐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原来你们彼此仍在相爱,那就沒话说了。我也是,当我想起初恋的女友时,至今,我的身体仍会抽痛。」

可惜,宗明根本沒有一位能令他怀念的女人,但是,为了找出可怕的证据,他又问了:「这么说来,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

「我也喜欢你啊!因为我们是夫妻。」

此刻他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但是,决不能在这里同意她的话。

「所以,你想在两人之间,看看谁较能给你快乐,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跟他见面了。」

「但是,他人在东京,虽然你有这个意思,可是他却并不这么想,他到底结婚了沒有?」

「沒有,他还是单身。」

「他太不要脸了,竟然佔有我的太太,如果他有老婆,彼此换妻也可以。」宗明开玩笑的说着,雅美并沒有回答。

虽然她沒有回答,但是雅美心里一定很烦恼。这都是她自作自受,让她去烦个够,苦个够吧!女人若是沉迷于肉体的享乐,就必须付出相对的待价。

突然间,宗明发觉,他所嫉妒的不是妻子红杏出墙的行为,而是她能得到那种男欢女爱的喜悦。同时,他想起小时候,在家乡抓到一只不啼不叫、沒有表情而又怪异的蝾螈,拨开它的腿,让它曝晒在阳光下,以及扒皮的事情。

如果把这个刑罚加诸在雅美身上的话,那么郁积在胸中的气愤,就可以获得疏解了。

宗明突然把那沉默不语,而又全身赤裸的雅美,看成是腹部带有粉红色,大腿间有一道隆起裂缝的蝾螈。

「你都是在哪里跟他约会的?是不是情侣旅馆?」

「嗯,是的。」

「你说他是单身,那么,你去过他的公寓吗?」

她沒有回答。

「老实说。」

「哎,是的。」

「发生过几次关系?」

「大概五、六次吧!」

自己如果承认是五、六次,有可能就是十次。

「那么,今晚是在哪里约会?」

「在他的公寓。」

「真小气。」

雅美表现得好像她有两个家庭一般。

「问题是,你要他还是要我,你要老实的回答。是我抱你还是他抱你时,你比较幸福,比较有安全感。我以前曾经听一个女人说过,男人抱女人时,有的会给女人带来安全感,有的男人就不能。」

「你这样说,叫我怎么回答。你我是夫妻,每天都在见面,我和他却是偶而才见一次面,况且,我们以前有过一段甜蜜的回忆……」

「原来各有千秋。」

「是的。」雅美看宗明心情平静多了,于是就开始说老实话。

「那么,他是怎么样的爱你呢?」

「他对我说,比谁都爱我。」

「如果我跟你离婚的话,他愿意跟你结婚吗?」

「可能吧!」

「这么不肯定,怎么解决问题?我要再具体的问你。」

「好的,我也正想找个机会对你解释。」

雅美好像要解释自己的红杏出墙是出于不得已的,使宗明着急起来,但是,他还是很平静的问。

「你跟他在一起时,作爱的方式也和我一样吗?」

「这……」

「有做口交吗?」

她沒有回答。

宗明以为,雅美认为这是污秽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回答。但是,他一定要把这件事问清楚不可。

「他在作爱时,也曾舔吮你的性器吗?」

「哎!」

「那么,当然你也会舔吮他的性器吧!」

她沒有回答。

「我想一定会,在那个时候,你是极不愿意呢?还是表现得很自然。」

雅美不知道如何回答。

宗明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而且想像着妻子很自然,又很热情的在做着口交的事。又粗又大的阴茎,在她的嘴里,用舌头舔吮的情景……

突然,宗明感到一股嫉妒由背部如火柱般升起,使他唿吸困难。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并冷静的问:

「每次做爱之前,都是这样挑逗的吗?」

她沒有回答,这就表示她承认了。嫉妒有如开水般在心里沸腾,接着反而变成了快感。

「那个时候,你一定是很认真在做吧!是吗?」他看着妻子的眼睛说。

雅美不敢正视着丈夫,但是,她认为应该要认真的沟通,所以有点害怕的点头了。

此时,宗明多么希望妻子说出一句,能熄灭他胸中之火的一句话,可是,雅美却火上加油的点点头,引起了宗明嫉妒心的爆发。

「好,那么,我也想试试看,到底哪个比较好,再做结论吧!」

突然,宗明拿出另外一条绳子,把妻子的身体绑住。接着,他又将另外一条绳子,把动弹不得的雅美在床上绑成一个大字形。她看起来,就像在炎炎夏日之下,被放在烧烤得很热的石头之上,晒太阳的蝾螈一样。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把你让给那个男人。但是,我要把你的身体装扮得很美丽再让给他,现在先把他叫到这里来,你等着吧!」

宗明像是要把白晰,而又全裸的妻子,献给恶魔做牺牲品一样。宗明离开了卧房,拿了许多东西进来。有蜡烛、胶带、丝带,然后,好像要做荷包似的,在雅美的裸体,捲上了胶带,再用丝带做装饰品,上面竖立着蜡烛。

雅美害怕的看着蜡烛光,蜡烛是很不安定的,如果倒下来,一定会被烫伤。

她的嘴里被塞进破布。

「这就是你的新娘装扮,表示我的一点心意。现在把他叫到这里来,在我面前表演你们新婚初夜的做爱吧!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

他把雅美嘴里的破布拿了下来。

「我不是跟你说着玩的,赶快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现在要打给他。」宗明拿着话筒,催促着。

「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雅美嘴里塞着破布,艰难的说。

「是吗?好!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说。」

他点燃一根蜡烛,接着拨开雅美的花瓣,把蜡烛插了进去。

「如果你不说,是会被烧到的。」

「不要这样!我说,在我的皮包里,有他的地址跟电话号码。」

宗明从隔壁房间,把她的皮包拿过来,打开皮包口,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然后翻开电话号码簿。

「他的名字叫做李替树吗?」

雅美不清楚的声音,再由宗明接过来。

「哦!我是雅美的丈夫,她经常受到你的照顾,现在请你过来一趟,我知道已经很晚了,但是,如果你不马上来的话,雅美会很可怜的,我在等你,不管是等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你一定要快点过来,否则蜡烛烧完了,事情就不妙了,从你那里坐计程车,大概要三十分钟,我等你来。」说完,他就把话筒放下了。

「你为什么真的要这么做?」雅美害怕得想哭也哭不出来。

「你不要这样,赶快拿下来,把绳子解开。」她全身颤动并大叫着。

「你再乱动,蜡烛就会倒了,你看,在你下体的蜡烛已慢慢烧短了,火焰也越来越大。」

「求求你,不要这样。」

「对了,这个地方受伤不好,就把这里的蜡烛拿下来,我还想跟你再做一次爱。」

雅美沒有说话。

宗明把自己的阴茎代替蜡烛,插了进去,看着粘膜湿润,立刻就有反应的女人的顽强。

「你放了我吧!原谅我吧!」

被绑得全身动弹不得的雅美,只说着这句话,宗明却把它听成唱摇篮曲一般而感到兴奋。他从来不曾听过雅美说出这种话,这是一种新的刺激,他还想听到更多,像这样痛苦的话。

「你原谅我吧!」

在粘膜里膨胀的阴茎,越来越硬,粘膜好像是在表现她的意志般很紧。

宗明开始陶醉在这样的刺激里,当然,他刚才打的那通电话是假的,完全是他一个人在演戏。他也沒有预料到,会带来这样富有刺激性的快感。

「啊!我要出来了。」

「哦!你原谅我吧!原谅我!」

宗明紧紧的抱住妻子,开始射精了。全身燃烧着嫉妒之火,而这把火就像是火灾放射机,所放射出来似的。

此时,宗明陶醉在从来不曾体会过的快乐里。然后,他爬起来,看着妻子黑色的阴毛,所包住花肉的裂缝,像乳液一样流出白色的液体,他用自己的舌头去舔以及花瓣。

雅美沒有说话,这也是爱。好像已看出宗明的意图,雅美一直不说话,也不理他。

宗明的阴茎又再度膨胀起来,他毫不犹豫的把它插入妻子的花芯中。他想,在这种状态之下,不论多少次,他都能做下去。

宗明抽出硬硬的阴茎,把被爱液弄湿的阴茎凑近妻子的嘴边,雅美毫不犹豫的把它含在口里。

他以为阴茎会被妻子咬断,可是,妻子却用舌头很温柔的舔吮,就像在舔吮冰淇淋一样。

宗明看着妻子温驯的表情,认为这才是女人,是男人眼中的女人,宗明此刻才真正体会到,在过去夫妻关系中,所未曾享受过的男人的喜悦。如果他把妻子手脚松绑,让她自由,这种喜悦可能再也得不到了,所以,他很想让妻子永远处在这个状态。

「怎么样?好吃吗?」

对着闭着眼睛在舔吮的妻子,宗明好像要表现出男人气概,若无其事的问她时,妻子张开了有点肿肿的眼睛。

她的双眼冷冷的,毫无表情,有些像蝾螈,雅美说:「开玩笑!」

这句话使宗明感到一股莫大的耻辱。

「什么!」宗明的手如鹰爪一般,伸向雅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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