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魅第2部5993完结


时间:2021/6/1 22:33:18

59 故人来聚 <高H、慎>

是说,皇甫两兄弟将幕清幽玩得快挂掉结果,就待她小穴恢复之后一个人气冲冲搬进了后山附近那座别院里。并且在她气消之前不许两公子中任何一位前来探望。

 听到这个“噩耗”,皇甫玄紫媚眼一转倒心照不宣没多说些什麽,反而皇甫赢整天冷着一张脸到处给人家脸色看。

 不愿意!

 不愿意又能怎麽样!

 明明没轻没重合着弟弟一起“惩罚”这个没事爱爬墙小妖精,到最后居然将那娇嫩小穴插出了血丝。不过经弟弟诊断过之后发现也只磨破了一点皮而已,涂点清凉药膏就痊愈了。

 虽然无大碍,但心理和生理上疼痛总归会有。也难为她只暂时搬到别地方去住没有做出更令担心事情来。

 唉……

 算了,她既然喜欢就由着她吧。

 最近也国事繁忙,刚好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处理一下。顺便没事去玄紫那调养调养受伤腿,等幕清幽回来再好好地跟她温存。

 要说真生气到离家出走,幕清幽一定会笑,因为她从来就不那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皇甫玄紫之所以没有多加阻拦因为明白幕清幽此行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虽然有误打误撞之嫌,但单凭皇甫赢当初欢爱时一句答应,要完全放任女人自己住在别院而不过来找她恐怕不一件容易事。

 若正当她在后山深林里勘察银狼下落或做着什麽秘密事情时候那男人心血来潮突然闯进来,岂不会坏了们大事。

 “嗯,所以说这样很好。”

 纤纤玉手摩挲着别院里古旧却精致家具,幕清幽想了想,而后满意点了点头。

 但若为了赔罪而满足女子想暂时独居要求,皇甫赢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却也不敢多说些什麽。

 好了──

 轻吐了一口气,

??幕清幽舒服伸了个懒腰而后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劲装。如果真依照皇甫玄紫所说,这后山深林里藏有莲妃地下秘密巢穴。那麽难免会有些守卫机关之类在等着她。这麽久没活动了,身子骨应该还算灵活吧

 过即便不灵活了也不用太担忧,当初魔夜风宫殿洞穴她不也照闯不误。虽然到最后下场蛮惨,但那因为对手那个“可怕”男人。一般侍卫喽罗还不能奈她如何。

 边思索寻觅路线边走到院子里压腿打拳,幕清幽将手指关节攥得咯咯直响。极目望去,这别院半靠着后山,其实离主殿极为偏远。应该皇帝们不得宠妃子被打入冷宫地方。

 唉,女人们可真可怜。明明将自己一生幸福都赌在了那个位高权重男人身上,到最后一个不顺意却还一无所有。还不如寻常老百姓家里村妇,虽然贫瘠了点但起码丈夫还自己,一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己为自己生计忙碌,倒也落个闲云野鹤般自由自在。

 正自思量着那些寻常女人甜蜜小事,唿吸着这里清新空气,一阵幽风却从她身后迅速掠过。待她后背发凉冒出一个激灵之时,她柔软身子已经落入一个熟悉怀抱。

 “是你麽”

 被拥紧那一瞬间女人原本要发出拳头却突然松开了,取而代之她会心一笑以及轻阖双眸。

 她手温柔抚上了搂着她腰大手,那温热触感让她心醉。

 “想我没”

 男人长发被一根黑色丝绦低调束在脑后,一贯风雅。手中原本握着铜骨折扇被利落收进袖里,只为了能更好拥抱怀中女人。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

和他相拥着温存了片刻,幕清幽忽然间像想起了什麽似,狐疑转过身来睁大了双眼。

 “这个嘛……”

低头轻啃女人面颊,神乐伸出舌头戏玩了她红润嘴唇一会儿才咂咂嘴回味无穷说道──

 “多亏那位玄紫王爷帮忙。”

 “什麽你说……玄紫”

难以置信皇甫玄紫居然会主动跟自己“敌人”勾搭上,但转念一想曾经说过那些话,就会了然,这个妖媚家伙不希望两国打仗。甚至还叮嘱她要将银狼交还给神乐处置。

唔──

 真想不到啊,那个人心思居然这般缜密。每一步棋都安排甚好,井井有条却又令人捉摸不透。

 “他让你来帮找银狼”

 明了之后,幕清幽笑靥如花用双手搂住男人颈子。

 “也对也不对。”

 轻吻了她鼻尖一下,神乐笑着说。

 “那来做什麽”

 幕清幽不解。

 “王爷其实已经和我暗中通信很久了,他立场跟我很相同。”

俊颜上闪过一丝英雄惜英雄表情,神乐重新摇开袖中折扇边搂着幕清幽往房中走边说道──

 “我们都不希望自己国家利益受损,同时更不希望两国打仗。所以王爷和都在想着要用什麽方法不动一兵一卒来化解这场干戈。”

 来到屋里,神乐大大方方坐下,而后伸手接过女人殷切递过来一杯热茶。

 “最终们目标锁定在了两件事情上。”

 喝了口茶润喉,神乐眸中闪烁着智慧光芒。

 “什麽”

 幕清幽喉咙一紧,心跳开始加速。

 “擒黑手,找银狼。”

 圆润茶杯被捏在指尖把玩了一圈之后被重重放在桌子上,一想到他们所面对重大任务,男人原本平静表情也变得忧虑起来。

 “黑手银狼”

 “没错。当务之急先将莲妃藏起来兽神银狼找出来掌握在咱们手中,接下来黑手被削去如此有力武器自然就好攻破了许多。”

 “好!无论你们想做什麽,我都帮你们!”

 见神乐说郑重,幕清幽也被一腔热血所感染。想起自己兄嫂,想起聪明过人幕骁郎,她发现自己愿意用一切去换他们平安。

 “嘿嘿,放心。这件事少不了你。”

爱极了女人这副激动地神情,神乐长臂一伸将她重新勾进自己怀中。

 “和玄紫王爷想得再多也只能待在幕后,但这一件一件事情该怎麽做成,还要靠了──聪明小幽幽。”

 “嗯,不会辜负你们期望。”

安心窝进神乐怀中,幕清幽坚定地答应了。

 “好了,正事儿谈完我们是不是该谈点私事了”

渐渐地,男人脸上绷起棱角又放软了许多。只见神乐嘴唇开始不规矩在幕清幽脖颈上游移,手掌也不偏不移伸向了女人饱满胸部。

 “什麽……什麽私事”

 好久没跟亲热了,稍微被这麽一逗幕清幽就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发热了。

 “忘了吧,今天可月中十五呐──”

 一把拉开了女人紧束衣襟,露出里面绣着花朵大红肚兜。男人麽指来到那被覆盖住乳头上轻轻地摩擦。

 “对……对呢……”

额上滴着汗,女人完全没反抗任神乐亵玩着。

难怪一接近她时候她就觉得浑身上下都舒畅了、爽快了。被滚烫肌肤贴着,她觉得内心深处欲望都被满足了一般。

 “我想操你。”

低下头紧贴着女人身体,男人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嗯……要……要乐哥哥……”

突然挣脱出来,将怔愣男人一把拉起又推倒在整齐锦榻上。幕清幽迷蒙着双眼当着男人面爱抚起自己身体来,又故意放慢动作一件接一件将剩下衣物也全部褪去。

 “天呐……你这小骚货……”

难以置信睁着欲望长眸将女人莹白裸体摆出各种妩媚姿势尽收眼底,直到幕清幽放浪舔着自己红唇像妖孽一般爬上床来在身侧躺下之时还没能从这种美色震惊中回过神来。

 “乐哥哥……看着我……”

冲着神乐妖娆一笑,幕清幽张开自己双腿将中间漂亮阴部完全呈现在男人炙热视线下。一双修长素手分别对自己做着色情至极的事。

 “啊……啊……”

 启唇娇滴滴淫叫,她一手抚弄着自己勃起粉红乳头一手则来到腿心处拨开微合小阴唇自己抚弄起那圆润小阴蒂来。

 “幽儿要乐哥哥这样玩我……啊……啊……”

 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自己敏感点,也许药物令她在见到神乐那一刻就变得格外淫荡起来。幕清幽快速揉动着手指按摩自己阴蒂,乳头和胸部也被她弄得更大更胀,沈甸甸来回轻颤着。

 “幽儿……你想用这种方式杀了我麽……”

 发觉自己喉咙紧连说话都变得困难,手中铜鼓折扇啪落地。顾不上风雅和温柔,神乐呻吟一声快速脱掉了自己身上衣服朝着自慰着美人儿扑了过去。

 “继续……继续这样动……我喜欢看……”

着迷望着幕清幽玩弄自己时情景,神乐一边伸手到自己胯间快速套弄着那越变越大肉棒,一边将视线与女人妖穴凑得更近。

粉嫩花穴渐渐变得湿润起来,一开一合小洞因为动情而分泌出透明粘液。女人洁白指尖依然压迫着敏感阴蒂,而幕清幽充满春情眼神也男人一剂催情良药。

 “过来,帮我吸。”

 再也受不了只在一旁边自慰边观看,神乐将幕清幽整个抱起来让她跪趴在自己腿间,同时按下她头让艳红小口对准自己勃发阴茎。

 “这里帮我!”

 双掌不由分说握住女人因低头而变得更大双乳,像要将它玩坏一样用力捏着。

 “唔……嗯嗯……”

 顺从张开口含住男人不断跳动着巨大男根,幕清幽摆动着自己头部上上下下套弄起那灼热玉棒。

 神乐性器虽然不及皇甫玄紫那般花香四溢,却也干净好闻气息。吃她身体越来越热,忍不住将小口收紧用力吸吮起来。

 “哦……好棒……被吸死我了……”

 见幕清幽吃肉棒吃色情,男人忍不住配合她动作摆动起健腰,像在跟她做爱一般抽插起她小嘴来。

 “嗯……唔……”

 不经意间被对方孟浪动作顶到喉咙深处,女人皱了一下眉连忙用手握住根部不让动太厉害。

 “讨厌……这样太深了啦!”

 感觉到紫红色肉棒上青筋都在兴奋地跳动着,幕清幽吞咽着快要流到身上口水不满抱怨着。

 “那下面呢嗯幽幽,让我插下面好不好”

 半祈求半威胁将幕清幽双脚直接拉了过来,神乐从女人嘴里抽出湿淋淋阴茎而后对准那早已春液泛滥妖穴。

 “嗯……插吧……给插……嗯嗯……用力……”

 鼓励话语还没说完,幕清幽就感觉身下一紧,硕大异物蛮横挤了进来将她阴道瞬间填满。

 “啊啊……哦……”

 男女叫床声此起彼伏在室内混成一片,两个人维持着最传统男上女下姿势开始了激烈性交。

 “幕清幽……我好爱你……”

 一边用力在紧致柔滑小穴里面插拔,神乐抓紧女人胸前两个奶子抖动着屁股说出深情实话。

 “我也爱……乐哥哥……”

 情不自禁搂紧身上卖力耸动男子,幕清幽主动将双腿缠上健腰以便能插得更深。

 刹那间男人小球啪啪甩动,肉棒抽拉淫液四溅。两个人屁股像要黏在一块似贴的死紧,只把他们爽满面通红浑身热汗。

 “快要死了……要被插烂了……哦啊……”

 情动之时,幕清幽无助喊出淫靡话语,却只换来男人更剧烈震摇。阴茎像活一般捣进女人小穴里又扭又钻,次次都撞在她敏感点。

 “就要插烂……小浪货……大奶子……看我今天怎麽玩你……”

 不听她告饶,神乐操表情凶狠,一点也找不到平时那个风雅样子。

 “啊啊!!”

 快到高潮之时,幕清幽开始用力收缩阴道想要同时挤出男人精华。果然,被她这麽一夹神乐只差没爽昏了过去,连忙咬着牙扭着臀部在小穴里狠撞几下,最终放松精关射出了灼热白液。

 “唿唿──”

 舒服了过后,幕清幽放松身体被压在神乐身下喘息。哪知身上男人却完全不满足这片刻欲望纾解,反而将很快再度硬起阴茎抽了出来,而后将她翻了过来龟头直接顶住了她许久未被人开采菊穴。

 “要干这里,幽幽!”

 “好……给你干……用力……”

 明白想要奸自己菊花意图,幕清幽不怒反笑,雪白臀部也配合着动作摆动了起来。

60 甜蜜插菊 <高H、慎>

 “哦……”

 因为不是第一次被干后穴,所以神乐进入并没有带来多大痛楚。软软穴肉被坚硬肉棒完全撑开一条通路,将两个人快感都升华到了另一个境地。

 “乐哥哥……乐哥哥……你插得我好舒服……”

 情不自禁伴随着男人挺进左右摇摆起自己臀部,幕清幽揪紧身下床单俏脸上露出欢愉表情。

 “乖幽儿……乐哥哥也很舒服啊……”

 大掌用力掰开女人两瓣屁股,神乐盯着那条粉色肉沟将自己性器进入更深又迅速拔出。如此一来一回,将幕清幽菊花插得越来越通畅,其剧烈程度绝不亚于干那湿漉漉淫穴。

 “嗯嗯……嗯……”

红唇兴奋地嚅动着尖叫,幕清幽性到极致难以自控甩动起一头乌黑长发。凌乱发丝伴随着身体拍打与震摇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线条,那种野兽交欢般放浪姿态将神乐迷得如痴如醉。

 “小浪货,你就这麽喜欢被我干后穴”

 心中升起暴力因子,男人伸出手扯住幕清幽双臂让她摆出奴隶被俘虏姿势被动承受着自己另一轮勐烈地进攻。

 “啊啊……啊啊……”

 这种类似强奸姿势令幕清幽完全掌控在男人身下,双臂被扭得疼痛,菊花却依然插着一根粗大肉棒在进进出出。她没办法再像刚才那般扭动腰肢,只能不停地摇动着头将胸前两团绵乳抖出漂亮波浪。

 “说啊,喜不喜欢我这般奸你”

 不满足将臀部抖动越来越快,抽插幅度却越来越小。到最后,神乐一个勐力从后面将幕清幽拉进怀里。一边疯狂舔吻着她雪白颈部一边将窄臀抖得跟筛子一般小幅度插在女人菊穴里抽动。

 “喜欢……喜欢啦……”

 后穴被摩擦越来越热,一种类似高潮奇异感觉开始在女人后臀间不断聚集。伴随着神乐性感吼叫,幕清幽也只能用叫床方式来宣泄过多快感。

 “哦……天呐……哦哦……”

 男人下腹部“啪啪啪啪”打在女人屁股上,将她身体撞得快要飞出去。坚硬阴毛偶尔被连带着插进女人菊穴里,用它独有方式刺激着敏感穴肉。

 “我不行了乐哥哥……我快尿出来了……”

 虽然只后穴被干,但幕清幽刚高潮过阴道却也因为这般激烈肛交而迅速收缩起来。尿意在她下腹部聚集起来,让她分不清到底哪一个穴会率先飞上顶点。

 “真麽……那好……”

 本以为这麽说对方会稍稍缓和一下插穴幅度,却没想到听到她快要小解反而令神乐更兴奋将三根手指狠狠插入她抽搐小穴。

 “给我……给我……”

 用手指和阴茎同时奸淫着幕清幽前后两个甜美小穴,神乐英俊脸上露出不符合性格兽性神情。

 只见却插越快,越抽越狠。直玩得幕清幽浑身颤抖娇泣连连。

 “要射了……射了……”

 直到女人阴道里终于喷出大量汁液将手弄得一片泥泞之时,男人这才抱紧了她狠命抽插了一百来下。接下来肉棒埋在菊穴深处兴奋弹跳着,最终圆头小孔开启,一股股浓稠精液伴着男人特有香味儿射进了女人后穴里……

“啊……”

 结束了两场性爱上盛宴,幕清幽疲倦软倒在神乐怀中娇喘吁吁。

 而男人则轻抚着自己刚刚消软阳具,修长手指恣意把玩着那红通通龟头用自按摩方式将剩下精液也挤个干净。

 “来幽儿,帮我舔干净。”

 温柔抚摸着她头,神乐握着性器送到幕清幽唇边示意她为服务。

 “嗯……”

 满足睁开末梢微挑媚眸,女人听话伸出香舌一吮一含将那些珍珠甜液卷进口中吞下。

 “啊──真舒服。”

 就在幕清幽帮吸吮着肉棒时候,神乐仰起头将一头长发松散开披到精壮裸体上,看上去就像一个来自远古神明。

 “啊,这档子事怎麽做都做不够。”

 合拢自己被操有些麻痹双腿,幕清幽亲完了阳具便挨着那越缩越无害“东西”枕在了男人有力大腿上休息。

 “反正你四年之内也不会有妊,趁着还稀罕我们可以尽情做。”

 脸上挂着宠溺笑容,神乐低下头轻吻着女人身子。

 不介意她有别男人,更何况这几个男人之间也多多少少都有些渊源。与魔夜风故交,而魔夜风又和皇甫兄弟有着化不开血缘……

 说到底,大家不过一家亲,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只要幽儿喜欢,那也没什麽不好。

 更何况有了这一层关系,骁国与麒麟国交好也早晚事,对黎民百姓来说也一个天大福气。

 “在想什麽”

 见神乐若有所思盯着自己胸部出神,幕清幽掐了乳头一下明了绝不看自己奶子看到走神。

吃都吃过,摸也摸过,有什麽好看呢

 “没什麽,呵呵。”

神乐亲昵蹭了蹭她脸。

 “只觉得很神奇,那麽多男人之间流血流汗都解决不了事被你用两个骚浪小穴就这麽轻易地给处理了。让我感慨这个世界上,还是女子力量大啊。”

 “去,不正经。”

 听了男人半夸奖半揶揄笑话,幕清幽狠狠又掐了他的乳头一下表示自己很不满。

 “喂,痛诶……”

 不甘心用同样方式回敬着她,两个人嘻嘻哈哈不一会儿就在床上笑成了一团。

“好啦,别闹了。做完了赶紧走,还得养精蓄锐明天去找银狼下落呢。”

 ??担忧推了推身旁,一方面真想休息了,一方面又怕神乐待过久被人发现了会有性命之忧。幕清幽搂着男人颈子轻轻说。

 “好没良心小东西,把我用完了就不管了”

明白女人为了自己着想,神乐摆出了一个苦恼样子却也没在抗拒,而识大体走下床从地上捡起皱巴巴衣服重新套在英伟身上。也一样有很多要事要处理,若只顾沈溺于女色,神乐也不会今天运筹帷幄鬼将军了。

 “帮我告诉魔夜风,我也想他。”

犹豫了半天,就在神乐将要踏出屋子那一刻,幕清幽还没忍住脱口而出心中惦念。

原以为神乐会生气,却见大方一笑,脸上浮现了一抹意味深长暧昧。

 “放心,他早晚也会如我这般来找你的。

61 夜探密林1

 和神乐激烈欢爱了一夜,解了身上十五相思之毒,幕清幽抱着枕头好好地睡了一个甜觉。转天早上醒来之时,她望着屋外明媚阳光心里充满了振奋感与力量。

 她的男人们在等她完成任务,她的男人们在背后给予她信任。能被一些这般优秀男人所依赖其实也一件幸福事。无论魔夜风、神乐、皇甫玄紫亦或皇甫赢,这样男人拥有一个都福气,何况上天还一下给了她那麽多。

 “唉,我可不能辜负了你们啊──”

用力伸了个懒腰,幕清幽自己烧水洗了个热气腾腾澡。

为了防止机密泄露,她特意要求皇甫赢让她住在这边日子没有侍女陪伴。虽然很多事都要自己动手,但她从来就不那种娇生惯养大小姐,倒也能够怡然自得。

国家大事一方面,正如神乐所说她不希望看到生灵涂炭。但作为一个女人,尤其一个被男人爱满满包裹女人。她更不希望自己几个男人为了这些劳什子政治自相残杀。

不是弟弟杀了哥哥,就是哥哥杀了弟弟,这样争斗原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但偏偏魔夜风和皇甫赢那强得不行臭脾气又是那般的相似,害得她非得用极端手段不可。唉,兄弟就兄弟,再怎麽胡闹身体里还留着一样的血液啊──

在心里一边叹息着这两个任性死家伙,幕清幽一边烧饭、收拾房间、整理去后山密林会用到的东西,整个白天她就在这种闲适中静悄悄度过。

但当天际隐去最后一道落日余晖,她那末梢微挑星眸就像觉醒母狮一般变得精明犀利起来,全身上下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只见她穿上夜行衣,背上准备好包袱一个人用轻功迅速潜入了后山,在那茂密幽森密林里踏月疾行,没过多久就隐入了这深就像永远看不见尽头林子里。

 “咕……咕……”

 月亮挂在树木枝头,白惨惨颜色看上去有些诡异。女人用轻功飞奔了一会儿,发现无论怎麽加速周围树木也一样多,道路也一样不好走,便卸了劲儿从树上跃到地面上来。

耳边响着猫头鹰古怪叫声以及各种虫鸣,一阵冷风拂过她冰凉面颊,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想不到这个地方阴气还挺重。”

 鼻尖嗅着茂林深处浓重潮湿气,她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上仔细查看起四周来。

 后山原本就未经开垦过地方,当时为了注重风水,才将皇宫盖在此处。但另一方面也要防止敌人从这里偷袭皇宫,才一直保持着它最天然模样。

 细一查看这些树木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一棵棵粗壮无比,枝叶纠缠,就像一个天然屏障。即便现在已入了深秋,可很多叶子依然保持着那浓郁深绿色,没有半点凋零残态。

 别说敌人,便皇家侍卫自己恐怕也不敢轻易到这样鬼气森森地方来。大自然力量无人能敌,谁知道这山林深处会有什麽稀奇古怪祸事在等待着自己。

 “嘎吱──”只顾着抬眼看四周,幕清幽脚下却没留神一下子踏到了一根枯枝上。

“啊!”

轻唿一声,她狼狈被绊倒在地,手上火折也掉在了地上熄灭了。

 ??怎麽这麽不小心啊……

素手轻抚着自己被扭到脚踝,尝试着运动了一下还好没有伤到筋骨。有些沮丧干脆顺势坐在冷冰冰地面上叹了口气,女人心里暗骂皇甫玄紫和神乐,怎麽不告诉她这个地方这般不好勘察,就把她丢过来送死了。

这上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最基本山路都没有。满地花草荆棘,根本都不好下脚。想从这里找到藏匿银狼秘密山洞,谈何容易

正在她使劲儿诅咒那两个人吃坏东西拉肚子之时,一阵几不可闻脚步声却还没能逃过她敏锐听觉。

 嘶──

 有人!

 还好手中火折子阴错阳差灭掉了,幕清幽眯着双眸小心翼翼屏住了唿吸将自己身体隐到了树木之后。

 “真冷啊兄弟,早知道就让那婆娘多做几件衣服带进来了,不然一会儿进了那破山洞岂不要冻成棍了。也不知道上头人怎麽想,不过是个孩子用得着把们兄弟发配到这鸟不生蛋地方来穷受罪麽。”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抱怨从远处传来。

 “行啦,看在钱的份上也就别闹腾了。这洞里关着的人可是大人物。不这种我们小角色可以胡乱说的,我们还乖乖守着吧。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人影渐渐变得清晰,幕清幽看清了那两个大概二十多岁男子,看打扮不像宫里侍卫倒像私人家里豢养打手。

心念一动,她提一口气悄悄地跟在那两个人身后,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若说这跟踪不被发现本事,幕清幽可是个中好手,想当初唯一能将她识破人也只有魔夜风一个。这两个男人虽然强悍,也不过是个寻常武夫,谈不上什麽高深功夫,其它洞察力更与魔夜风相去甚远。

所以幕清幽就一直跟着,随着他们绕过看似没什麽不一样却偏偏能被他们辨认出的一个个灌木丛和一棵棵大树。又随着他们爬上爬下穿过石林与溪流,最终守得云开见月明走进了山里一块相对平坦地界。

 那里倒真别有一番景色,不仅没了古怪树木和杂草,反而守着一条淙淙溪流。周围长满了漂亮火红枫树,枫叶掉落在流水中随着那澄澈溪水流向远方。而月亮看上去也不似方才那般骇人,反而呈现出皎洁与温柔。

 不会吧,他们莫不将银狼藏在如此美好却又显而易见地方

 “还愣着做什麽,跳吧。”

听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如此说道,女人还真有些发傻。

 “妈的,老子最讨厌就这一刻。”

 被旁边人推搡了一下,其中一个男子心不甘情不愿一个勐子扎进了溪流里,再也没有浮上来。

 “嘿嘿,当喜欢”

 另一个人也发出无奈笑声,跟着跳了进去。

 “啊……”

 远处幕清幽瞪大眼睛望着这一幕类似自杀情景,额角上青筋突突跳动着。

 搞什麽难不成这洞穴入口在这溪水底部

 又疑惑停留在藏身地方等待了一会儿,但见那两个人真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她终于忍不住了奔上前去,对着那跟寻常溪水实在没什麽两样溪流挣扎了很久。到最后无奈一咬牙,系好身上包袱也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62 夜探密林2

 跃入水中那一刻,幕清幽这才发现这里根本不她所想象小溪,而一条辨不清深浅河流。还好她会泅水,又因为这河水意外不很冰冷,所以在水中睁开眼睛四处查看也不费力。

 河里并不想象中漆黑,而淡淡湖蓝色。很美,潜到底时还能看见姿态优美摇曳着水草。一个勐子扎下去什麽都没找到,便浮出水面来换口气而后再潜入。几个回合下来她身体已有些疲惫,却仍旧咬牙坚持着探寻。约莫过了一盏茶左右,当幕清幽精疲力尽快要放弃时候,从不远处一块石头后面传来微弱光亮却吸引了她注意力。

 河里怎麽会有光──

 对那不断闪耀着异样光芒十分敏感,她连忙划水像一条鱼一般灵活游了过去。

 果然!

 等她看清石头后面一个台阶式通往藏在河底窑洞一个通道时,女人心中一喜,慢慢吐出腹中最后一口气连游带爬攀了上去。

 “哈……哈……哈……哈……”

 用力撑着石级将自己从河水中拉出,幕清幽向上走了几步便坐倒在冰凉石板上大口大口喘息。

 “天呐,差点就憋死。”

 整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衣服,她有些狼狈嘟囔了一句。若不这里传出光亮为她指引了明路,她还不知道要在那河水里泡上多久。

 不过,抱怨归抱怨,恢复过来之后幕清幽立刻抬起眼帘好奇打量着四周──

 这里应该不一个天然洞穴,因为脚下石级砌得过于整齐,石壁也光熘熘一看就被匠人精心打磨过。只不过这洞穴入口被淹没在水中,从水面上看去只不过望见一面靠水山石而已,万万想不到其中会空。

 不管谁建造了这个,此人心思一定极为缜密,所想隐藏起来东西也一定非常重要!

 “别告诉我银狼不在这里,若如此倒不如干脆杀了我算了。”

体力大致恢复了以后,幕清幽站起身来想要继续行动。但没走两步,她忽然下意识摸了摸光熘熘脸蛋。才想起方才潜水时候已经将蒙面布巾摘了,现在这个样子冲上去一定会被人给认出来。

思索了片刻,斜眼正巧望见靠水角落里堆了几把黑乌乌炉灰渣滓。心念一动,她将原本扎成一束长发像男人那样用一根树枝簪成一个圆髻,又从地上抓了一大把黑灰均匀地抹在脸上、手上和脖子上。把自己弄得又黑又脏,连亲哥哥都认不出来谁。

唉……她这牺牲也太大了。

 易容完毕之后,她开始后悔出来时为什麽选择了面巾而不是人皮面具。虽然她不天生爱梳妆打扮主儿,但什麽时候也都一干干净净小姑娘,那些色狼男人口中念念不忘的小美人儿。若现在这副德行被他们中任何一个撞见了,一张俊脸肯定比吃了屎还难看。

 “算了,办正事儿要紧。”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黎民百姓和自己幸福,她幕清幽认了。

 紧了紧身上包袱,尽管衣服浸满了水全都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幕清幽还集中精力开始探查这个窑洞。

这个洞似乎很深,她边走边数着自己步子,一直数到了一千都仍然没有听到什麽人声,也没有看到任何岔路口。越往上石级就越陡,到最后给人感觉已经像在爬山而不行走。

 这样不行啊──

 女人心里开始焦虑起来。

 若一直寻不到头又没有任何可以躲藏地方话,就这麽直上直下爬石级对面一旦下来守卫岂不撞了个脸对脸

 单打独斗当然不问题,但只要对方一喊人自己还不得束手就擒。

 这麽想着,她加快了脚下步伐,运用轻功开始十几级十几级点着石头踏行。

 风唿唿从她耳边掠过,渐渐风干了她身上的薄衣。夜行衣本就是极为轻便料子,如此一来倒使身上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唉,兄弟,先替看着点,我去方便方便就回来。”

 就在这时,幕清幽终于听到远处一个拐角传来了熟悉男声,似乎正方才打手中一人。

 要方便去哪

 思绪还没能理出一个答案,眼前突然晃出一个黑影。下一刻,她就感到自己下半身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具什麽。

 “哎呦!”

 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下面会突然飞出一个人来,正被她扬起膝盖顶中了头部。只见那男人痛苦哀嚎了一声就悚然倒地,再一查看竟然被撞得昏了过去。

 不吧……

 狼狈从半空中跌落,幕清幽揉着自己发痛膝盖额上滴下一滴汗。

 连动手都不用就解决了这男人也太没用了吧。

 用脚尖踢了那男人几下,却见那大汉紧闭着双目死鱼一样动也不动。无趣翻了个白眼,伸手以防万一点了身上几处大穴,幕清幽连拖带拽将“尸体”丢到一旁。

“你怎麽了”

 解决掉一个还有另一个,那男人正脱了衣服准备睡觉,结果却听到自己同伴惨叫声。狐疑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连忙抄起自己佩刀小心翼翼朝这边走来。

 “王起,你还在麽”

 守卫也就两人,也不胆大。尤其大半夜守着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睡在这冰冷冷窑洞里,还听到了自己兄弟的鬼叫,更觉得这里阴森吓人。

 “别闹了,快出来!”

 握着刀手掌渐渐渗出了冷汗,男人越临近事发地点越不敢走了,让早已准备好拳脚相加幕清幽等得极不耐烦,自己刷一下蹦了出去。

 “啊!!!鬼呀!!” 原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因为光看对方身形就知道蛮力一定很大。但谁能料到那家伙原本就紧张要命,结果幕清幽一出现,黑衣黑脸像极了神话里黑无常,竟将吓得立刻昏厥。

 “靠……玩吧”

 眼见又一个守卫在自己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倒下,女人弯下腰拍拍这个男人同样紧闭双目脸颊,小嘴扁委屈至极。

 这也太没意思了好吧亏她为了这场战斗准备了好多东西。

 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老天爷成心不想让她打个痛快。没办法,她只好伸手也点了这个人的穴,而后将他也拖到了一边。

 处理好守卫之后,她转过拐角,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洞穴中心,就像在俗世山上魔夜风住那个一样。结果这窑洞竟然只不过个单纯通道,越过了一块平台,山洞已到了尽头,而尽头对面则一片开阔平地── 骗、骗人吧……瞪大了双眸望着眼前做梦也不敢相信景象,幕清幽几乎惊愕得变成了石像。

63 原来银狼那麽美

 她眼睛花掉了麽,还说这眼前一切原本就一场梦境── 

 呆愣愣面对着目光所及一切,幕清幽脸色白了又绿、绿了又红,只被黑色煤灰掩盖了刚巧看不出变化而已。一向纤细却傲然挺立着身躯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有些畏缩,就像被什麽东西给吓呆了一般。

 不她忽然失了底气,而面对着这样事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还能在它面前自以为洋洋得意。

 美貌突然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经不起岁月考验;权利也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谈不得荣耀永恒;财富变得不值一提,因为纵有千金也买不来这浅而震撼一瞥。无意识咬紧了下唇,幕清幽忽然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想哭冲动。因为这一切都太美了,美到让人觉得自己那麽渺小,而造物主又那麽神奇。

环形深湖,湖中心一个岛。

 天上一轮圆月中正挂在那里,那样接近,又那样真实,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湖水墨蓝,波纹缓慢荡漾着印照出天幕金灿灿星光。 繁星。 圆月。

 不大却引人注目岛。

 还有岛中央那个静静地伏窝在一张兽皮上银发遮面看不出是死还是活的男人──

 这一切,都优美像一个古老的传说。

 说不出一句话,甚至连脚步迈动都变得艰难起来。出了洞口,大陆上有风。直到清风抚起女人额前碎发遮住了她贪婪视线,才令她从这一场迷魂阴谋中回过神来。

 该死!

 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幕清幽脸颊发热跺了跺脚。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也能有什麽人能够让自己看看到入神……那岛中央睡着就是银狼麽

 尽管不十分肯定,但心中对美好事物所升起本能向往却令她已经开始思索如何渡到那岛中央去了。不管是不是银狼她都一定要近距离探查一下!女人在心里不止一遍对自己说。

 那渴望真实而赤裸,仿佛作为信徒要用一生为代价换取一次同真神对话是机会。头脑昏昏不清楚,脚下也轻飘飘像生了大病。但她身体却在机械搜寻着,迫切需要找到能和对方面对面是机会。

 就在这时,停靠在岸边一叶孤舟却令她心急速跳动起来。

 狂喜着奔了过去,几乎用扯得将那拴着木舟绳索从岸边钉紧桩子上解了下来。这舟子应该就那些看守平日里给送饭用工具,不然话纵使神仙也不会真能一直不吃不喝啊。

 踮脚跳上了这条木舟,幕清幽摆正船头方向用舱里小桨用力滑动着水面,一点一点靠近那湖水中央。

 岛上远远望去没有什麽植被,唯一存在则在那男子周身围绕着几棵樱花树。现在什麽季节了,早应该百花凋零而腊梅还没来得及绽放时刻。可为什麽,那一簇簇浅粉色繁花却正开茂盛难道什麽伟大神力令它们经久不衰吗── 幕清幽不知,却为那落花纷飞美丽画面而陶醉。

 那些小小蕊瓣啊,那麽不专情,被轻佻风儿一调戏就茫茫然落下一大片。哗一下在空中打个旋儿,又哗一下坠落在男人纯白色衣袍上、发丝上将覆盖。

 “嗯……”

 也许她上岸动作不够轻盈,当女人怀着一种既敬畏又渴望心情一步一个脚印靠近那蜷缩在兽皮上男子时候,那个“家伙”也正茫然抬起头来,用一双墨绿色眸子将她紧紧钉在原地。

 哈……

 不什麽男子,居然个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少年!

 待幕清幽对上疑惑眼,将这个人整个儿看清,她心又被强劲震撼了一下。

 这少年身上穿得不合体成年男人衣服,一张脸又被垂下来银色长发遮住了大半所以从远处看上去她才会认错。

 现在凑近了观察,苍白脸、白色眉,淡樱色嘴唇还有一头不知道有多长银色华发──

 这个古怪又神圣样子不银狼还能有谁

“走开,我不吃那些凡俗的东西。”

 见来者盯着自己发愣,一张脸又黑漆漆分不清性别。银狼盯了她半晌又冷漠挥挥衣袖,稚嫩却好听声音从喉咙里面发出,听起来像小孩子在撒娇。

 以为她也那看守中一员,只来送饭。

 “……你可是银狼”

 见明明就一副受制于人的衰样,却还冷冰冰维持着固有傲慢与矜持。幕清幽勾唇笑了一笑,心里想起了皇甫赢那个万年冰山扑克脸。

 好像男人们最初遇见她时都要这麽警觉一下,就像在试探她敌友一般动不动就摆出脸色给她看。

 不过也无妨,只要银狼就什麽都好办。

 “嗯……”

 听她这麽一问,那刚闭上眼似乎又准备入睡少年却像被击中了某处脆弱一般浑身一凛,接下来好奇睁开墨绿色瞳眸用一种深不可测目光直视着她。

 “我叫雪。”

 “雪”

 “对,我名字叫雪,不是银狼。”

 不是银狼

 听这麽说,幕清幽一怔,找错人了

 然而随后她却从少年戏谑眼神中捕捉到一抹恶作剧光芒。这才放下心来明白这家伙只是在拿自己寻开心。

 “吗──那打扰了,我是来救银狼。既然你不是,那我就先走了。”

无所谓耸了耸肩,幕清幽拍了两下手便做出失望表情就要转身离去。果不其然,没走出几步就被身后少年急急唤住了。

 “唉!等一下,你别走啊。”

原本只想着戏弄关住自己坏人一番,雪在心里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得胜愉悦就被她接下来话给震住了。

 “干嘛你又不银狼,别耽误我的时间。”

没好气白了两眼,顾不上自己一脸黑转动起眼球来多麽滑稽可笑。幕清幽将双臂抱在胸前,一副极不耐烦模样。

 “丑女人,没耐性还救什麽人啊。我说我不叫银狼,又没说没人这麽称唿过我。这麽着急赶着去投胎啊”

 少年看上去很生气,一张英俊却还稍显幼嫩小脸因大叫而泛出漂亮潮红。但整个人却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一双手紧紧揪住身下毛皮似乎很害怕被她丢下。

 “丑……丑女人”

 听到这个称唿,幕清幽差点没吐血。

 貌似从她一出生开始就没人这麽叫过她,带人皮面具故意扮丑那段时间除外。如此说来……

 身体再度折回,女人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起身下这个纤瘦少年。

 这个表情,这个混世魔王一般傲慢,还有那激动起来什麽都敢说一点家教都没有冲劲儿……到跟她那个小侄子幕骁郎有那麽一拼啊,都诡计多端又不招人疼臭小鬼! 

??“废话少说,我问你最后一句。你可是神兽银狼”

单膝在少年面前潇洒蹲了下来,幕清幽挥去杂念用手托起雪的下巴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你,真是来救银狼的”

 下巴被握在陌生女人温热掌心里,雪看上去有点气又有点羞。墨绿色瞳眸转了转,却又像下定了决定一般攸钉在了那里,而后用一种同样认真语气回问道。

 “我是,我发誓。”

 郑重点了点头,幕清幽眼神传递着坦诚。

 “好……那我信你。”

 缓缓唿出一口气,银狼犹豫了再三终于将自己手交到了女人另一只手掌上。

 “我就要是你找的银狼,随便要利用我做什麽,请带我走吧──”

 “好,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出去的。”

听了银狼话中“认命”,幕清幽心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什麽叫随便利用做什麽很多人都利用他做过事麽

 真可怜,明明是神兽啊……怎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能走动麽”

 心疼摸了摸银狼头,却意外没有收到反抗。幕清幽伸手想要将他的身体从地上扶起来,却见雪难过的摇了摇头。

 “不能,他们拴着我的脚。”

 撩起过长下摆给幕清幽看,女人这才发现脚上箍着两个明晃晃脚铐。那环形桎梏深深嵌入肉里,另一头则是一条不长不短铁链。

 “该死,他们居然敢这样对你!”

尽管只是第一次照面,可幕清幽却觉得银狼这张脸很熟悉。就好像上辈子,上上辈子在哪里见过一般。见他受苦,她心里也不好受,情不自禁咒骂起来。

 “这还不算什麽,他们还给吃发臭的馒头,酸掉的菜呢。”

 不提还好,一见幕清幽心疼护着自己样子,银狼更觉委屈。开始细细将自己所遭受种种非人待遇添油加醋哭诉了一遍。

 原本只想唤起女人同情心,好获得一点安慰。哪知越往下说幕清幽眉头就皱得越紧,眼里好像冒火,最终她银牙一咬好似再也不能忍受一般将那两根手腕粗铁链拉在手里用力一扯──转眼间,银狼难以置信睁大了双眼,看着她轻松将断掉铁链丢下,而后将自己虚弱身体整个背在了她背上。

 “别怕,有我在,再没人能伤害你。”

 不知是不是遵从了那天然亲近感,幕清幽承受着身体上重量朴实却坚决吐出这样一句窝心话。

 “……”

 银发流泻下来,越过肩头又顺着幕清幽肩膀下落。看上去像被一层银色帘幕将两人笼罩在一起。

 银狼被女人话说无比感动,一双手也不嫌弃抱紧了她身子。

 “谢谢。”

 不知道说什麽好时候,这两个字往往简单又有用。感觉着女人并不强壮身体背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小舟那里走,雪忽然间觉得纵使这个女人如此之丑,还决定要跟她做朋友。

 “来,躺好。”

 好不容易将银狼运到了船上,幕清幽喘着气抹抹额上汗珠将他摆了个最舒服姿势。心里想着还好被七彩石打上退化成了少年,不然话若叫她背一个成年男子话她还真心有余而力不足。

 “嗯。”

 小船开始划动那一刻,银狼紧张闭上眼睛不去看周围一切。原本想询问一下被抓事,幕清幽转过脸来却看见这副可笑模样。

 “你干什麽呐”

 她好奇很。

 “没事,别问。”

 听到耳边流水哗哗声音,雪身子一抖将双目闭得更紧。

 “……你该不会怕水吧”

 想来想去也只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幕清幽揶揄用脚踢了踢。

 “那又怎麽样!”

 被女人猜中了心事,银狼脸上一红,不甘心大叫。

 “喔~你不是狼吗应该会水才是。”

 看着那副尴尬却还死撑样子,幕清幽哈哈大笑。

 “会水也有淹死……丑女人!”

 被对方笑什麽尊严都没了,小狼咬牙切齿低咒了一句便扁着嘴再不理她。

 “唉,认真。”

 转眼间,小舟靠了岸。幕清幽颇为无奈将犹自闭着眼装死银狼从船舱中扶了出来。

 “这个洞,若不会水,不能憋气,出不去啊──”

64 带回小狼羔

 “嘿……”

 将浑身水淋淋且奄奄一息银狼从溪水中拖了出来,幕清幽抹抹自己脸上水珠扯唇轻笑。

 “呐,我没说错吧。这个洞不会水出不来。”

 顾不得自己身上也同样狼狈,幕清幽将少年平放在溪边,而后双手叠实用力按着腹部帮把灌进冷水吐出。

 “快起来,一条淹死臭狼对我们来说可是无用。”

 女人眼中掩着浓浓笑意,只觉得这家伙一点都不像个神仙妖怪,反而像个娃儿一般有趣可爱。

 “咳咳……咳咳……”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条虚弱小狼才大声咳嗽着醒转过来。

 “你这丑女人……一定想谋杀我……!!”抚着自己胸口,雪皱着眉一双墨绿色瞳眸差点就失去了明亮。只见他在地上挣扎了半晌,好不容易坐起身来第一件事不道谢,反而揪紧了幕清幽衣领恶狠狠咆哮。

 “你还有力气骂人啊”

 轻而易举挥去银狼小爪子,幕清幽顺势将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还能不能走这里并不安全,我们都赶快回别院才是。”

 “哼……”

 原本瘪着嘴恶狠狠露出两颗尖利小虎牙准备好好地撒泼一番银狼,见女人如此沈着又如此具有领导风范。一双脚没缘由变得听话,脸上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但人已经巴巴跟在她屁股后面一步都不肯离开。

 呿。这算犯贱麽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结果到了半路幕清幽却耳尖听到“咕”一声怪响。那声音在空寂丛林里显得很大,并且又那样熟悉……疑惑回过头去,却见银狼捧着自己肚皮已羞得满脸通红。

 “你饿了”

 转身打量着那番茄似脸,幕清幽笑很邪恶。

 “嗯,我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

 原本还想逞强一下,但看到女人关切神情银狼忍不住轻点了头无不委屈说道。

 “唉,可怜的孩子。”

 叹了口气,女人好心摸了摸头。

 “跳到我背上来吧,我用轻功背你回别院。”

 抬头看了看天色,别看她这一晚上没经历什麽但时间已经过去很多了。再磨蹭下去,怕要到天亮才能回别院,银狼被发现可能性就会变得更大。

 “我是孩子”

 听话攀上女人纤细腰肢,正准备将两条腿抬起来雪却因为这个称唿而讶异挑起了眉。

 “对啊。”

 没有察觉到少年异样,幕清幽抓紧银狼脚风一般跃上了枝头。

 如此静谧夜里,周围依旧那般鬼气森森丛林。但因为有了银狼作伴,幕清幽反倒没开始时那麽害怕了。轻轨施展如鱼得水,衬着夜色踏月而行。

 “把我当孩子,你会后悔的。”

 见女人专心赶路,银狼安静伏在她身上嗅着从她身上传来阵阵幽香只觉得眩然欲醉。

 后面这句话只动了动口型,并没有真正说出来,一双墨绿色眸子却精明敛了不该有光芒。

 有些时候,当个孩子也没什麽不好──

 “到了。”

 推开院门那一刻,幕清幽放下身上少年才算微微松了一口气。

 方才因为急着掩护这个家伙拼了命赶路,现在到了目地才发觉自己这一身骨头都酸像要散了似,几乎连走路双腿都要打哆嗦。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银狼倒显得轻松许多,甚至连腹中饥饿也自动忽略了。也许因为少年都贪新爱鲜,到了陌生地方总要好奇打量一番。只见拖着一头长及膝盖银发,像个来查房的官兵一样自顾自在院子里熘达起来。看什麽都觉得新鲜,看什麽都恨不得拿在手里好好地把玩把玩。

 “算吧。”

 坐在石椅上喘着气,幕清幽疲倦挥了挥手。

 “丑女人,不简单啊──”

 谁知将整个院子都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过后,银狼却突然窜到了幕清幽面前,表情变得阴冷。

 “怎麽说”

 女人抬头,一脸的疑惑。

 “你没跟我说,你住在皇宫里。什麽时候麒麟国国君的女人也变成黑衣人了,还有一身好功夫呢”

 话音未落,一把锋利至极匕首已经从雪袖口中脱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住了幕清幽脆弱的咽喉。

 不相信她,不相信一个身份特殊女人会这麽好心搭救自己。

 “嘿,你真奇怪。方才不是说不管要怎样利用是,只要能把是救出那个地方就可以随便的麽。”

 尽管生命在这一刻遭到严重威胁,但幕清幽却显得不紧不慢,甚至还刻意倾身让刀尖离自己更近一些。

 心中却不由得骂道──

 小兔崽子,还挺阴。这匕首藏在袖中多久了要有意伤人话,方才她背着时候恐怕就已经死了。

 “此一时,彼一时。若想通过搞什麽自立为后那一套就免了吧。我是神兽,不是神仙,没有你们这些贪婪人想象中那些扭转干坤法力。”

 说到这里,少年已满脸愤恨。可见这一生之中因为被贪婪人类所利用和误解吃了多少苦。

 “你说完没”

 幕清幽一直在冷冷盯着脸上苍白与愤怒,细嫩脖颈也因为手腕颤抖而被割出了一道浅浅血痕。

 她没有再动,也不害怕。只冷眼望着看他还能胡闹多久。

 看来这小家伙受伤不浅啊,连自己救命恩人都不敢相信。

 “嗯”

 原以为这女人会立刻跪地求饶,或者跟自己拼命厮打。却不料被匕首威胁着,幕清幽却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语气都显得有些不耐烦。让觉得自己只个演独角戏跳梁小丑。

 “说完了就跟我走,我要洗澡,你也得洗。”

 说着,女人手指一挥像不怕被切断似就想去拨那把碍事的利刃。结果反倒银狼吓了一跳,自己慌张将匕首从她身前挪开,而后怔怔站在原地望向她独自远去的背影。

 “如果你不想吃东西可以不过来,反正不洗澡不会给你食物。”

 正当银狼傻在原地不知如何好时候,远处轻飘飘一句话却令肚子再度响起哀鸣。迟疑了片刻,挣扎在信任与不信赌博之间。最终,银狼恨恨一跺脚,丢下匕首扁着嘴颠颠追了过去……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再想办法整这个丑女人吧!

65 又来一郎

 “谢……谢谢……”

 洗了个热气腾腾的澡,银狼换上干净衣服坐在桌边红着脸望着正端着一盘盘家常菜肴走过来幕清幽,终于开口说出道谢话。

 呐,看来自己真误会她了。如果这女人坏人话又怎麽会这麽好心照顾自己呢

 “谢什麽,快趁热吃吧。”

 见小狼被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又变成一条俊美好狼。幕清幽咧咧唇角,美艳脸庞上平添了喜色。

 说真的,尽管皇甫玄紫早就跟她细说过银狼来龙去脉,但她却未曾想到一个如此伟大神兽居然会这般稚嫩可爱模样。瞧身子纤瘦,大概跟自己一般高。除了头发和眼睛眼色和寻常人有所不同之外,看上去不过一个稚幼少年而已,连声音都奶声奶气看着就想用力揉头。

 神兽也会变得这麽可爱麽嘿嘿。

 “嗯。”

 接过女人递过来碗筷,尽管腹中早已饥饿难忍,但雪吃起东西来却还一副细嚼慢咽模样,优雅不行。而幕清幽自己却不顾形象大吃大喝起来,一时之间两个人形成鲜明对比。

 “喂……你这女人吃饭怎麽这麽没规矩啊”

 原本想装作看不见,毕竟对方也自己救命恩人。但当幕清幽豪气举杯灌下一大口酒并且心满意足叹息出声之后,银狼终于皱皱鼻子忍不住开了口。

 她好歹个女子好不好又在男人面前……怎麽可以这般任性妄为呢开始时候弄得像个雷公似出现在自己面前装鬼,现在好不容易洗干净了让觉得她其实长得还不错之时,她行为却又偏偏大喇喇像个男人。

 神呐,她真是皇帝的女人麽怎麽看都只一个任性惯了的野丫头而已!

 “嘿这是你对恩人应有态度麽”

 正吃得开心却被一个少年给嫌弃了,幕清幽吞下口中青菜挑起了细眉。瞧瞧这哪来白眼狼,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开始编排起她来。有意思。

 “本来就啊。”

 轻轻地放下碗筷,银狼用手帕擦拭干净嘴角这才慢条斯理说道。

 “吃饭时候不要那麽快,在客人面前不要做出一副很贪吃模样。没家教女子会被夫家嫌弃,没人教过你麽”

 “呵,你倒振振有词。”

 被爱抬杠的小东西勾起了兴致,幕清幽又抿了口酒邪邪一笑,正准备好好地跟来一场唇枪舌战。哪知话到嘴边她身体却蓦地一滞,短短几秒锺她脸上由大喜到大惊连连转换了两次表情。

 “怎麽了”

 察觉到她苍白脸色下异样,银狼也神色凝重起来。不安站起身来抓住女人衣袖,雪缩着脖子有些害怕。

 “别问了!”

 来不及跟少年多做解释,幕清幽当机立断将银狼在怀中一卷,像抗麻袋似丢上了肩头。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冲到衣柜边,打开门将银狼往里面用力一丢,便“砰”一声将门用力关上。

 “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出来,更不要出声!明白没!”后背抵着衣柜,幕清幽压低声音严厉叮嘱着柜中摔得七荤八素小狼。

 “知道了……”

 其实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但见幕清幽怕成这样银狼也感同身受爬起来拼命往柜子角落里缩着,生怕坏人要来抓走自己。呜呜……瘦小躯体可怜兮兮抱成一团,一双眼睛警惕瞪着柜门心里暗暗期盼这扇门除了幕清幽之外永远都不要被其它什麽人给打开。

 “切,活冤家……什麽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安顿好了银狼,女人扑通扑通疾速跳动着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只见她长长吁了一口气,闭着美眸平复着自己震惊与欣喜。

 来了……!

 没过多久,只见她定了定神,而后迈动莲步一边用手整理着自己一头披散着长发与身上衬得肌肤雪白水红色长裙,一边走到门前慢悠悠拉开了房间门──

 “好久不见,小宝哥。”

 面对着门外负手而立黑衣长发男子,幕清幽露出一个妩媚笑容。

66 三狼相逢!

 秋夜风,沁凉中带着点暗爽。

 那双无形手轻佻卷起男人一头墨色发丝,让它们放肆在俊美无俦脸庞前缭绕将来者高眉深目映衬得更加迷魂。

 “嗯”

 原本以为自己出来迎接会得到一个热吻或者一个拥抱,哪知幕清幽笑到脸都快僵了,而对面身材高壮男子却如同被神针定住了一般,即不笑,也没有移动一丝一毫。

 冰冷目光缓缓降落在她脸上、身上,像不认识她了一般将幕清幽从头到尾都扫视了一遍。

 魔夜风就这样静静站着,宛如一尊精致石像。黑色丝绒长袍符合气场,让他在这迷幻夜里就像一个突然从地狱里前来幽冥。

 “怎麽了,你是倒说话呀”

 被男人看得头皮发麻,更担心因为发现了银狼蛛丝马迹才变得如此复杂难懂。幕清幽忍不住伸手想要触摸脸庞,却被对方出其不意握住了小手。

 “小幽儿,近来可好。”

 真奇怪,明明在善意同自己寒暄,可为什麽幕清幽却觉得被抓住手那麽痛。而魔夜风薄唇边挂着笑容又那麽骇人。

 她究竟什麽地方得罪他了让这个已经从良了“小宝哥”又变成了以前那个让人害怕大魔头。

 “……我挺好的。”

 气氛尴尬僵持在此处,担心着柜中小幼狼。幕清幽想起神乐与皇甫玄紫嘱托,额上开始滴汗。

 “是吗。依孤王看你也挺好,好到几乎忘了这世上还有孤王这个人。”

 狭长黑眸因为一句在看来极不中听话而微微眯起,魔夜风原本还想着自己女人待在皇甫赢那家伙的地界会不会无端受苦。却不料此番一见,却发现幕清幽非但没憔悴,反而像各方面都被男人喂饱了一般越发妖娆水灵。

 这一个认知令他心极度不舒服起来。

 瞧瞧心仪女人啊,就这般没良心的在敌人宫殿里吃香喝辣,还陪床。大概早就忘记了他们之间海誓山盟了吧──

 “你瞎说什麽呢,还不快进来。外边冷。”

 被魔夜风一句话说莫名其妙,再深深望了一眼,见那深邃眼底分明挂着一层不满醋意。幕清幽这才了然笑了,扯着衣袖就将人往屋里拉。男人啊……果然都一个样。

 “哼……”

 板起脸来漠视幕清幽殷勤,但魔夜风一双脚却不由自主随她进了屋子。下一刻长摆撩起,长发分垂在肩头摆出一个极为男人姿势坐在了她床榻上,继续用冰冷眼神跟随着她。

 “喂,你怎麽了嘛。好不容易来一趟都不给我一个笑脸”

 见男人想采取冷漠战术,幕清幽可不能让就这麽如愿。要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牵绊可不是其它男人轻易可以比拟的,若不是真爱到了骨子里,方才就不会人才刚进院她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神乐身上有清雅香气,她一闻便知道。魔夜风却没有什麽特别招摇地方可以提醒别人自己的存在,但她就是知道。哪怕他们之间相隔很遥远。

 “我没事。”

 长睫掀起,男人目光落在幕清幽美丽脸庞上,想要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想就这麽看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

 “不对,你就是有事。”撒娇坐进魔夜风宽大怀中,女人伸手勾住了强壮颈子笑靥如花。

 听了女人执拗的话,感受着她鲜活肉体在怀中切实存在感。魔夜风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嘴唇动了动却化作一声浅浅呢喃──

 “我以为你忘了我。”

 伸手将怀中人儿环紧,男人将俊脸埋进她颈窝。

 “傻瓜,怎麽会呢。”

 尽管骨头都快要被魔夜风给勒断了,但幕清幽还放任继续他将凌虐当亲切。

 小宝哥来看她了,神乐才走了没多久她小宝哥也耐不住寂寞来找她了。

 真好。

 她真好想……

 “你会。”

 说到这里,魔夜风抬起头来脸上表情竟然带着哀怨。

 “你是个没良心的小妖精!”

 一想到神乐比自己先一步来找她,男人火气就蹭上升。只见抓住幕清幽胸前衣襟用力像两边一扯,女人光裸肩头与胸口就这样暴露在了贪婪视线前。

 “啊!”

 没有想到原本还沈静如一潭秋水男人会突然动粗,幕清幽不由得尖叫一声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胸前两团乳房抖落了出来。

 “你叫什麽,又不没被我看过”

 黝黑大手一边一个握住嫩豆腐般雪乳,一沾色情的魔夜风黑眸就变得更加幽深,完全不似方才冷漠。

 “你知道我有多想念这个,嗯”

 大手迫不及待搓动着,将掌中绵乳揉捏成淫靡形状。淡粉色乳头很快就被长茧指腹逗弄得挺立起来,被他用手指夹着不断地把玩。

 “哎呀……唉……”

 敌不过男人一上来饿狼攻势,幕清幽尖叫了一声还顺从软倒在身下,任凭男人用各种邪肆手段玩弄着自己胸部。

 “小幽儿……孤王好想要你,好不好嗯好不好”

 大手揉动着掌心中肉球还不够,魔夜风将女人压倒在身下张开口用又湿又热舌头轮流舔弄起那两个樱红色小乳头来。贪婪舔舐,无论如何都不满足吮吸。一双大手腾出空来将幕清幽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哈……你刚才不问过了麽”

 忍不住将双腿分开好让对方滚烫身体挤压进来,幕清幽十根嫩葱般手指揪紧身下床单。

 此时此刻,她身上水红色长裙已经被揉弄得七零八落。上半身衣襟被向两边完全扯开,淫荡乳房在男人口唇之下轻颤,抖出雪白乳花。

 大张双腿方便了魔夜风手掌从她裙底探入,男人撩起她裙摆扯下她的亵裤。直接用粗糙大手抚摸她敏感大腿内侧。

 “孤王不信你话,孤王要亲自检查才行。”

 面对着女人质问,魔夜风邪恶一笑。

 手指渐渐地触摸到了幕清幽腿间那条自己最为想念肉沟,轻轻地在小穴外滑动了一番过后指尖就已经变得湿淋淋。而后当着女人面举到彼此视线之间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看起来你被疼爱的不错嘛,身子比当初调教时还要敏感。才舔了几下就流出这麽多水,最近被男人插了不少次吧”

 口中虽然状似漫不经心问着极为私密话,但幕清幽却听了个背嵴发凉。尤其当她注意到魔夜风那双狭长黑眸又渐渐眯起似乎在酝酿着什麽可怕主意时,她连忙慌张地摆手,想说其实没有想得那麽多次。

 “啊呀!”然而,讨饶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就已经将两根粗壮手指对准了她小穴狠插了进来。

 “魔夜风!”

 只一瞬间,奇异饱胀感充盈着她甬道让她感觉到男人强悍与力量。

 “你为什麽叫那麽甜,又那麽腻呢”

 撕裂女人裙摆,男人将她大腿掰得更开,不断用手指在她蜜穴里疯狂进出。

 “太快了……我受不了……”

 想抗拒想捶打这个野蛮人,但魔夜风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勾着手指将她嫩壁刮得更起劲儿。

 “唧唧……唧唧……”

 空气中到处回荡着淫靡水声,幕清幽羞耻得在男人面前露出粉嫩嫩水淋淋阴部,眼睁睁看着抽动手指兴奋且贪婪在自己小穴内进进出出。

 “孤王不喜欢别的男人操你,你懂吗!”

 透明淫水转瞬间就流满手都,男人俯下身子,用两指将女人小穴撑到最大,那迷人粉色肉洞在面前可怜兮兮张开着,诱人至极。

 “你早听话不就好了麽孤王带兵趟平了麒麟国,砍下皇甫赢那混蛋头,你就永远都我一个人的了。”

 “啊啊啊!!”

 在幕清幽终于臣服在指下,痉挛着喷出一股股透明花液之时。魔夜风这才稍微寻回一些理智,轻轻抽出自己被吸附得紧紧手指,低下头用舌头安抚那受惊了小穴。

 “呜……你欺负我……”

 尽管男人舔她力度已经比刚才温柔许多了,但这种状似强奸所带来高潮却令幕清幽难受流下了眼泪。

 “这麽久没见,一见面就这样,你讨厌……”

 用力捶打着魔夜风肩头,幕清幽一边小声呜咽一边控诉着他的无情。

 本来刚才察觉到他的到来,她极为高兴。但却摆出这麽一副醋坛子样子给她脸色看,这简直就成心不让人快活麽。

 他又是不她,又怎麽知道她在没有他陪伴这些日子里多麽想他他又是不她,又怎麽知道她身上背负了多少责任和苦楚!

 “我讨厌……”

 正扒着女人大腿将舌头伸进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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